康慈

李天命其人其文 30/11/2002 明報 作者:彥火 在香港的讀書界，李天命的文名掩蓋了許多成名的作家，因為他的著作廣受讀者歡迎。我的朋友知道我與李天命相交，往往問我同一個問題：李天命是個什麼人？ 我竟往往語塞———答不上口，因為我與李天命往來凡十多載，很難用準確的話語或一段文字對他作一簡括。相反，我要費很大的勁來作以下的描述——— 他是美國芝加哥大學的哲學博士； 他是香港中文大學哲學系教授； 他是香港中文大學最受歡迎的教授之一。打個比方，一個課室如果只可容納一百人，李天命的課可擠滿二百多人； 他的著作奇少，銷路廣大。他的《李天命的思考藝術》從 1991 年出版以迄，單是香港前後印了 43 次，銷了近 10 萬冊；他的《破惘》 1996 年出版，香港版迄今印了 12 次；他的新作《從思考到思考之上》，從今年7 月出版，4 個月印了9 個版次，香港版銷了近2 萬冊，在香港經濟逆境中，一枝獨秀； 他惜墨如金。十多年攏共出了4 部專著（其中一部是詩集），在現買現賣的香港文壇，他對自己的文章、著作字斟 句酌，一改再改，個別篇章更修改十多遍，令刊登時間和出版時間一延再延，使得刊登他的文章的報刊、雜誌及出版者都頭痛不已、叫苦連天，無法釐定出確切的出版計劃，因為往往在書籍上機付印前，他還可以親自跑上來，窩在編輯部校閱書稿的最後清樣，甚至為一句話的更暢順表達，苦苦沉思！連一個標點符號也不放過。經手他書稿的編輯都被「折磨」得死去活來，但是，出書後他會向編輯鄭重致歉兼請吃飯，很有紳士風度。正合了卡萊爾說的「天才就是無止境刻苦勤奮的能力」； 他的哲學思想，與正統的哲學思想大異其趣———對了，他的哲學著作是為了批駁傳統的哲學和正統的哲學思想而作的；他敏銳的思考，犀利的文筆，把以上思想（包括一些名著和巨著）批得體無完膚，正統學者和傳統讀者視他為異端邪說；廣大讀者則拍手稱快，認為妙不可言。這也是一種幽默，我想起王蒙的一句話：「幽默也是一種執拗，一種偏偏要把窗戶紙捅破，放進陽光和空氣的情感。」（王蒙《風格散記》）李天命就是不安於現狀的人； 他簡直「惜身」如命，連對他的有關報道也一絲不苟。譬如年前紅得發紫的歌星王菲失戀後，在飛機上閱讀《李天命的思考藝術》，為某大報刊以顯著版面報道，出版社的推廣部同事見獵心喜，趕快以此為話題做廣告，結果廣告給他「槍斃」了。他老兄不想參與起哄，最後才知所有宣傳、推廣文字都要經過他老人家的法眼的；又如《李天命的思考藝術》出到第 26 版版次，他倏地表示要修訂，結果他花了近兩年的時間去進行修訂，他堅持修訂期間不讓舊著在市面流通，使得該書脫銷了兩年。從商業社會的經濟效益而言，出版社和作者都蒙受重大損失； 他的著作從包裝到推廣都是最不商業的。封面設計要求簡樸，永遠以黑色為主調；他從不參加推廣活動，如新書發布會或簽名會活動，都敬謝不敏； 他是一個難以捉摸的人，尋常答應的文事，可以一下子推翻。如他說什麼時候交稿，千萬不可輕信，他可以把交稿期推延到一年後或更長的時間。不管你函電交馳、跺腳焦躁，他自巋然不動，因為主動權永遠在他手裏。與他來往的不幸中之大幸是有拖無欠，一旦什麼時候他良心發現，會突然把稿交來出版社； 他…… 說了以上一大堆話，也許仍難表達李天命這個人於萬一。首先沒有人知道，他尋常在動什麼腦筋和要耍什麼花樣。也許從他的新著《從思考到思考之上》扉頁上的一段話，可略窺一、二——— 「講邏輯容易流於枯呆僵板而欠『靈』，講創意容易流於冗亂浮混而欠『銳』 「思方學至高無上的終極功夫，在於『靈，銳』； 「天人學至高無上的終極功夫，在於『神秘樂觀，萬劫不移』。」 李天命也許真的修煉了一種「終極功夫」，「靈，銳」很能代表他的思考。這種「靈，銳」是一種精神的浩瀚，想像的活躍，心靈的敏銳。說李天命是很有創意的人之餘，還可以套句大陸流行的口頭禪：「很酷」！

開心見城 //他簡直「惜身」如命，連對他的有關報道也一絲不苟。譬如年前紅得發紫的歌星王菲失戀後，在飛機上閱讀《李天命的思考藝術》，為某大報刊以顯著版面報道，出版社的推廣部同事見獵心喜，趕快以此為話題做廣告，結果廣告給他「槍斃」了。他老兄不想參與起哄，最後才知所有宣傳、推廣文字都要經過他老人家的法眼的// 所以早前梁某話 「我從來冇當過我係明星，雖然好多人話我係，佢鍾意做明星就由佢做啦。」 我睇完覺得好可笑， 亦暴露左某人0既「不真實」， 至於點解都唔駛多講啦。

康慈認識李天命先生是N年前的事！他有一個古怪的習性！為自己算命！算吓自己何時何日，可以做甚麼，去甚麼地方！可以出現甚麼地方！所寫造文章之筆劃也要合算起來，是否合他的八字！今天只可以寫多少筆劃、可以說多少個字、可以做甚麼、著甚麼！因此寫一本書要用上十多年的時間！又因為八字所以寫了十多本的作品！又因為八字所以有些完成左的作品，需要放入夾萬！當年李天命先生又話他的人字，所以可以寫一本給康慈出板！答應左十多年！...

康慈你咁快自閉完? 咁快就回復正常?

算命傑作？算是傑作！命之傑作！ /康慈先生寄性珍好！我 [算命] 算出將有！一部 [傑作] 會送給！康慈先生出版！如果有這部 [傑作] 的話！ 預祝羊年 吉祥如意 2003-01-19 13:58:00 / 算命傑作 傑 作

出版左一次傑作！[第一版] 多謝！

第二版 康慈先生寄性珍好！ 我算命算出將有！ 一部傑作會送給！ 康慈先生出版！ 如果有這部！ 傑作的話！ 預祝羊年 吉祥如意

人物專訪 康慈講野好似玩過山車咁， 時高時低， 又上又落， 簡直就應曬阿李天命 果首詩！ 首詩好似係寫乜野 跳高 又 跌低！ 個心 七上八落， 起起伏伏！ 可能會心臟病發 喎！ Wa ~~！咁緊張刺激既經歷， 唔係普通人可以有架！ 所以我本《從駝峰到聖母峰之上》一於要 加埋康慈入去。 即係話，而家本書已經有 Faustus、李天命同康慈勒。 阿康慈果篇訪問暫定叫 " I Started A Joke " Bee Gees 既其中一首好歌。

人物專訪 (II) 康慈篇 — " I Started A Joke " Faustus ： 你攀聖母峰，夠高！ 攀得高，跌得低！ 直落十八層！ 所以 Faustus 篇 — " How Deep Is Your Love " 李天命篇 — 暫定名 " Melody Fair " 不過佢五時花六時變，等我做完訪問篇名至作實。

今次自己補漏 How Deep Is Your Love 另一首 Bee Gees 名曲。

應阿李天命 >> 越俎代Faustus: As deep as your depth. P.S.近來Faustus想必甚忙：//Time is fleeting, leaving me behind.// << ************************ // As deep as your depth. // 即係 skin deep 啦！ // 近來Faustus想必甚忙 // 十三點越俎代 Faustus： 快活呀！

不太明白[康慈講野好似玩過山車咁，時高時低，又上又落 ] //十三點 2003-01-21 16:47:25 人物專訪 康慈講野好似玩過山車咁， 時高時低， 又上又落， 簡直就應曬阿李天命 果首詩！ 首詩好似係寫乜野 跳高 又 跌低！ 個心 七上八落， 起起伏伏！ 可能會心臟病發 喎！ Wa ~~！咁緊張刺激既經歷， 唔係普通人可以有架！ //

答康慈 (I) 攀山有時，跳崖有時。 開花有時，落花有時。

滿漢全席 謝李博士代答﹐感甚､感甚。 十三點﹕//How Deep Is Your Love// 李博士﹕//As deep as your depth.// 十三點﹕//即係 skin deep 啦！// 這怎麼可能﹐十三點之高深藏得下整座聖母峰﹐或至少一個駝峰 + 一隻熊掌 + 一隻鮑魚 + 一塊魚翅 + 一隻雞腿 + 一粒蝦仁… … P.S. 十三點﹐你的廚藝怎樣﹖要請李博士代庖嗎﹖﹕)

十三點 攀山初學者，只可攀雪山，危險時可以走去某些指定之高速及安全的落山長坑路跳崖。因為可以用數分鐘的時間落山！

証據 Faustus ： // 這怎麼可能﹐十三點之高深藏得下整座聖母峰﹐或至少一個駝峰 + 一隻熊掌 + 一隻鮑魚 + 一塊魚翅 + 一隻雞腿 + 一粒蝦仁… … // ========================== 無聊時無聊，儍癡時儍癡！ 都話左你架 la ！ 唔駛 // 李博士代庖 //， S. C. 唔該你捉埋果隻食左落肚啦！

答康慈 (II) 別把你的愛置於懸崖之上，因為那太高不可攀。 - 泰戈爾

答康慈 (III) 人？ 天？ 人！ 天！ 人。 天。

TO 十三點 太有意思了！ 天？！。 人？！。 ---------------------------------------------------------------------------------- 看完[李天命先生暗中監製]的"行運超人" 及看完[天火暗中監製]的"百年好合" 真想去看[康慈N年前第一部監製]的"當老鼠愛上貓"之復刻板 以上三部劇！八十年代各有第一代的："當老鼠愛上貓"、"行運超人"、"百年好合"

康慈 乜咁妥當咁得閒呀 ? 唔洗不恥咁回應下你講 "性愛與愛情的分別" 既問題 meh ?

因為未有那份感覺！[因為未想通一些情！]

不太明白、不想明白、又想明白！可否說明白一點呢？ //十三點 2003-01-24 12:38:32 答康慈 (II) 別把你的愛置於懸崖之上，因為那太高不可攀。 - 泰戈爾 //

唔該 Faustus 代答可唔可以呀 ? 康慈 : // 不太明白、不想明白、又想明白！可否說明白一點呢？// 我諗你最好都係問下有豐富攀山經驗既人勒 ! 佢地較為清楚高同低既分別 ! 不過講開又講，唔知點解 Faustus 好似失左踪咁。我好擔心佢去攀雪山同滑雪果陣時有雪崩呀 ! 唔係講笑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