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ssing of John Rawls

honorable deeds Faustus, I admire with respect your honorable enthusiasm in posting the obituary notice of Mr. John Rawls. I have bought the mentioned book about five year ago, like reading some kind of papyrus scroll Hellenistic entombed literature, it must be hiding up above somewhere in the corner on the book cabinet, and imagine to comprehend all its idea in the coming five year. Give you good night!

//I have bought the mentioned book about five year ago, like reading some kind of papyrus scroll Hellenistic entombed literature// Vit, I can’t agree with you more. Certainly, his writing style is a bit “dry” (in fact, too dry). But yet, _A Theory of Justice_ and _Political Liberalism_ do contribute much to our conceptions of liberalism and democracy. Although I don’t completely agree with his ideas (especially his position in the _The Law of Peoples_), he is no doubt one of the greatest minds of our time. P.S. Perhaps, it is a good time to dig up the book from the forgotten piles and give it one more chance, that is, perhaps…

追求公正--------紀念當代政治哲學大師羅爾斯 這篇文章也許你們有興趣, 長篇大論,有下集 信報 5/12 作者周保松, 中大政政系講師 當代傑出的政治哲學家，《公正論》（A Theory of Justice）一書的作者，美國哈佛大學羅爾斯教授（John Rawls）於十一月二十四日病逝，享年八十一歲。羅爾斯一生極為低調，從不接受傳媒訪問，也甚少對政治時事發表意見，一般人對他可能甚為陌生。但他在哲學界及政治科學界，卻無人不識。他一九七一年出版的《公正論》打破了五、六十年代「政治哲學已死」的困局，復活了柏拉圖以降規範政治哲學的傳統，並主導了過去三十年政治哲學的討論。他死後，英美各大報章紛紛發表悼念文章，高度評價他的貢獻。例如《金融時報》稱他改變了整個學科的發展，《倫敦時報》譽他為繼彌爾（J.S. Mill）之後最偉大的政治哲學家。 一石激起千層浪 《公正論》當年甫出版，已一石激起千層浪，在哲學界掀起熱烈討論。羅爾斯的同事，剛於今年去世的右派自由主義代表人物諾錫克（Robert Nozick）早在一九七四年便預言，政治哲學由當時開始，要麽在羅爾斯的理論框架內工作，要麽便必須解釋為何不如此做。另一位著名哲學家貝利（Brian Barry）則認為，《公正論》後，我們是活在「後羅爾斯」(post-Rawlsian) 的世界，它成了政治哲學的分水嶺。事實的確如此。七一年後蓬勃發展的政治哲學，從強調私有產權至上的右派自由主義到左派的平等主義，從效益主義到社群主義，從文化多元主義、女性主義到環保主義及國際正義理論，林林總總，均視《公正論》為它們理論的共同參照。學術性的哲學書籍，一般只能賣一千本左右。但此書出版至今，單在美國已售出逾三十萬本，超過五千本書及文章討論他的理論，並被譯成二十七種語言，成為哲學、政治及法律本科生的基本讀物。以一本厚達六百頁，哲學術語滿布的書來說，殊不尋常。 《公正論》的目標很清晰：它要為民主社會建立一套政治原則，以此確立公民應有的權利與義務，並合理分配社會資源。這樣一套原則，便是所謂的社會公正原則。羅爾斯本人所持的是左派自由主義（liberalism）的立場，一方面強調個人權利及自由不可侵犯，同時主張政府透過財富再分配，減低貧富懸殊，照顧低下階層利益。他的政治信念體現於他的兩條公正原則。 第一，在與其他人的自由相容的情況下，每個人有平等的權利享有一系列基本自由，包括思想信仰自由、結社言論自由、政治參與及擁有個人財產的自由等（自由原則）。第二，社會及經濟的不平等分配，必須滿足兩個條件：它必須對社會中最弱勢的人最為有利（差異原則）；在公平的平等機會的條件下，職位與工作向所有人開放。在這兩條原則中，自由原則優先於第二原則，第二原則優先於效率原則及整體效益原則。 一個滿足這兩條原則的社會，是一個公正的社會。和其他主流政治理論比較，它有以下特點。它是反效益主義（utilitarianism）的，因為第一原則保證了個人權利的優先性，「每個人都擁有一種基於公正的不可侵犯性，即使以社會整體利益之名也不能逾越。」但對於效益主義，當個人權利與社會整體利益發生衝突時，不管所謂的整體利益是否合理，犧牲的必定是前者。它同時是反右派自由主義的（libertarianism），因為差異原則為經濟不平等設下了嚴格限制，只有在對弱勢者有利的情況下，個人才被允許運用他先天及後天的優勢和才能賺取更多財富。右派自由主義卻認為，只要最低限度的機會平等獲得保障，例如人們不會因為性別、膚色、年齡等受到歧視，經濟分配便應完全由市場競爭來決定。即使如此令得社會貧富懸殊，政府也不應作任何干預。它也反所謂的「道德完善主義」（moral perfectionism），因為第一原則鼓勵人們自由追求自己的道德及宗教信仰，實踐自己想過的生活，反對政府強加任何特定的人生價值及宗教於公民身上。在什麽構成美好人生這一點上，政府應保持中立。最後，它也是反社會主義的，它並不要求資源分配絕對平等。它容許有能力者獲得更多，前提是社會合作是雙贏而非零和遊戲。所以，很多人認為，羅爾斯的理論志在為自由民主的福利社會提供道德基礎。 幸與不幸都是隨意 羅爾斯的公正原則，體現了他堅持的兩個最深的道德信念。第一，他深信，人性最獨特的地方，是每個個體均有能力選擇關乎一己福祉的人生目標。每個人是自己的主人，並有權主宰自己的生活。由此引伸出，政府有責任保護公民發展這種個人自主的能力。任何以社會整體利益之名壓制個人權利之舉，都不容許，因為這會侵犯個體的獨立性，並視人純為手段，而非目的。第二，羅爾斯認為，社會不平等的最深根源，不是源於自由競爭，而是由於人們的天賦差異和所屬社會階級及家庭背景不同所致。在我們的社會中，既有人天生聰穎，也有人天生殘障，既有人出自富有家庭，自小接受最好的教育，也有人來自低下階層，基本生活條件也難以滿足。這兩方面的不平等令得人們無法站在同一起點上進行公平競爭。羅爾斯覺得，這些幸與不幸，從道德觀點看，都是隨意的，是自然博彩的結果。因此，在考慮公正原則時，我們需要把這些不相干因素排除出去。 這種對自由平等的理解，構成羅爾斯整個理論的基礎。但透過什麽程序，得出什麽原則，才最能體現這兩種基本價值？羅爾斯從洛克、盧梭及康德的契約論得到靈感，並發展出他極富原創性的思想實驗。基本想法是這樣：設想公民聚在一起商討一套公正原則來規範彼此的公平合作，但他們隨即發覺，由於彼此能力、人生目標以及社會地位的差異，令得他們難以達成共識。而即使真的有共識，也只是議價能力不同各方的妥協而已，並非公平協商的結果。於是人們同意進入一個叫「原初狀態」（original position）的境況中，並被一層叫「無知之幕」（veil of ignorance）的厚紗罩住，令得所有人都不知道和他們相關的個人資料，包括他們智力的高低、所屬階級、社會地位以及人生觀等。這樣的狀態，是一個公平的狀態，因為每個人有相同的議價能力，也令得每個人不可以選擇只對自己有利的原則。因此，最後得出的原則，也將是一個公平的原則。 羅爾斯然後假設，原初狀態各方都是理性自利者，並將採取一種保守的博奕策略進行選擇。最初他們會同意所有基本物品（自由、機會和收入等）都平等分配，其後則同意只要對最弱勢的人也有利，財富上的不平等分配便可以被接受，因為這較絕對平等對所有人均更為有利，同時也是最保險的做法。由此我們可以推導出差異原則。 紀念羅爾斯．二之一

益智讀物 下集 (中大政政系周保松) 公平社會與公正分配 一般人會認為，政治右派重視自由，左派重視平等，而自由平等在本質上是不相容的。羅爾斯卻耗其一生精力，努力把自由、平等這兩個民主社會最根本的價值，通過複雜的論證，把它們有機地統合起來。《公正論》產生那麽大的影響力，我想有幾方面原因。第一是和當時的哲學環境有關。二戰後哲學界的顯學是邏輯實證論，它主張任何道德及政治價值判斷都只是表達我們的情緒而已，不能增加任何實質性的知識。因此，當時極少人對政治哲學有興趣，甚至有人慨嘆「政治哲學已死」。《公正論》卻一下子把這種情況扭轉過來，把很多傳統的政治哲學問題，例如權利、自由平等、社會公正等，以極為原創的方式重提出來。正如德國哲學家哈柏瑪斯（Jurgen Habermas）所言，「羅爾斯的《公正論》標誌著一個重要的轉捩點，因為他把長期受到壓制的道德問題，重新恢復到嚴肅哲學研究的對象的地位」。 第二是《公正論》回應了時代的挑戰。《公正論》醞釀的六十年代，是自由主義受到最大挑戰的時代。尤其在美國，民權及黑人解放運動、新左派及嬉皮運動、反越戰運動等，都對西方自由民主政體及資本主義制度提出了根本的挑戰。當時很多人認為，自由主義已是一種落伍而膚淺的意識形態，根本不足以應付時代挑戰。《公正論》對這些挑戰作了深入討論，並有力地顯示自由主義傳統仍有足夠的理論資源，回應這些問題，建構一個更為公正理想的社會。 為人極為低調謙遜 第三是《公正論》本身的魅力。由洛克以降的自由主義傳統中，《公正論》也許是迄今為止對自由主義精神詮釋得最精采、論證最嚴密、觸及問題最深最廣的一部書。這部書幾乎觸及了西方倫理學及政治哲學上所有重要問題，後來者總可以從中找到不同資源去發展新的觀點。另一原因是它一出版便成了政治哲學的典範，絕大部分學生都以它為進入政治哲學的階梯，因此從看問題的方式、議題的設定以至方法論，都很難不受它的影響。而且羅爾斯在哈佛三十多年，培養了一大批傑出的哲學家，把他的理論繼續發揚光大。 羅爾斯一生並不曲折。他一九二一年生於美國馬里蘭州巴爾的摩（Baltimore）一個富裕家庭，父親是著名的律師。三九年進入普林斯頓大學，畢業後旋即加入美軍，參與對日本的太平洋戰爭。戰後回普林斯頓取得博士學位，並到牛津大學訪問一年，六二年開始在哈佛任教，直到退休。雖然手執政治哲學的牛耳，羅爾斯為人卻極為低調謙遜。他從不接受傳媒的訪問，也拒絕了無數機構頒給他的榮譽。羅爾斯一生最欣賞的人，一個是德國哲學家康德，另一個是解放黑奴的美國總統林肯。 羅爾斯治學的嚴謹謙遜，在哲學界是出了名的。《公正論》中的很多觀點，早在五十年代已經成形，但他一直耐心聽取別人批評，不斷進行修改，前後三易其稿，直到七一年五十歲時才把其正式出版。其後再經過二十多年醞釀，到九三年才出版他的第二本書《政治自由主義》（Political Liberalism），對他前期理論作出重要修正，再次在哲學界引起極大討論。在過去幾年，他先後出版了討論國際正義的《萬民法》 （The Law of Peoples）、收集了以往發表過的文章的《論文集》（Collected Papers）、《道德哲學史講義》（Lectures on the History of Moral Philosophy）、《公平式的正義：一個重申》（Justice as Fairness: A Restatement）等。 留下珍貴的知識遺產 每一個社會都必須面對分配公正的問題。香港近來大部分公共討論，例如房屋、教育、醫療及社會保障問題，《基本法》第二十三條立法等，都牽涉到一個根本問題：根據什麽道德原則進行資源分配才最合乎正義的要求？羅爾斯的正義理論，可以提供豐富的理論資源，讓我們對這些問題進行深刻反省。例如在二十三條問題上，個人基本權利會否太過輕易被犧牲？在教育資源分配上，除了講求效率和市場競爭，會否放棄了人人應有實質的平等機會接受教育的原則？而在社會保障方面，我們是否真的充分照顧到社會弱勢群體的利益？一個公平的社會，應否只是一個市場至上、弱肉強食、貧富懸殊的社會，抑或我們有責任對弱勢者給予高度關注？如果公正是判斷一個社會制度好壞的首要德性，香港離這樣一個社會還有多遠？由此可見，《公正論》和我們當前社會的各種爭論，其實密切相關。我們當然可以不同意羅爾斯的原則，但如果我們真的重視公正問題，卻不得不感激他為現代社會留下了這樣一份珍貴的知識遺產。 紀念羅爾斯．二之二

To 小讀者 Thanks for sharing. That is a good overview of Rawls’s ideas. It would have been better if the author concentrated more on _The Law of Peoples_ which, I think, is a departure from the liberal framework Rawls outlined in his early works.

It is great to share different ideas

TO: Faustus 也多謝Faustus的引介, 才令我知道有此人。想問一句, Rawls有沒有提出一些具體的運作方法, 去公平公正地分配社會資源呢?

Maximin I’m not an expert in Rawls, so please be careful of the mistakes of my subjective interpretation of him. As a political philosopher, Rawls seems to be more concerned with the justification and the “procedures” through which just social arrangements are made (rather than the actual particular policies imposed). Using the conceptual device of the “veil of ignorance”, the so-called “hypothetical choice criterion of value” is applied—resulting in the two principles of justice: 1) Each person is to have an equal right to the most extensive basic liberty compatible with a similar liberty to others; and 2) Social and economic inequalities are to be arranged so that they are both a) reasonably expected to be to everyone’s advantage, and b) attached to positions and offices open to all. These two principles form the foundation of his liberal position which does not only require equal opportunity of all but also that social inequalities are tolerated only if they are in the interest of everyone (especially the worst-off). Which kind of policies best fit the two principles? It seems that, for Rawls, the liberal welfare state (with its emphasis on the importance of both the social security net and individual liberties) would be a good candidate. P.S. Some may criticize Rawls for being too conservative because he seems to be merely providing a justification for the status quo (of the political structure of the 20th century United States).

Excellent summary. thanks a lot.

Applause For Faustus

Faustus 和哲友們 早前我在哲版練打中文, 抄了一小段書. 望在此有人能替我找錯漏 :) John Rawls 是 自然法學的主要代表, 最出名的是 1971年出版的"正義論 A theory of Justice" "正義論"一書分三大部份, 從理論,制度和目的去論"公平的正義" 其中提出了二大原則: 第一, 每個人對其他人所擁有的基本自由, 都應有一個平等權利 第二, 社會和經濟不平等應這樣安排,使它們能合理地適合於每個人的利益 John Rawls堅持和強調一切社會,經濟的不平等只有對所有人, 特別是對處於最不利條件下的人來說是有利的情況才是合理. 而出現由社會或自然條件造成的不平等, 社會應采取補救的措拖. 此思想和福利補貼政策是一致的. 因"正義論"不只表現出自由主義, 還表現出平等主義的傾向和照顧弱者的傾向, 而和功利主義或經濟學有點背道而馳, 即更加貼近"自由, 平等 和 博愛" PS: 看來"正義論"的主張不太適用於現在的香港. John Rawls 的論說較適合一個經濟狀況很好和健全的社會

THANKS A LOT FAUSTUS! and thanks again!

Paradox of Justice //看來"正義論"的主張不太適用於現在的香港. John Rawls 的論說較適合一個經濟狀況很好和健全的社會// This is very true. In a less wealthy society, it is not likely that people will agree with Rawls’s principles of justice. But paradoxically, the worst-off are the most vulnerable in such a society; thus it seems that the principles are particularly needed so that their interests can be protected. P.S. Thanks everyone. Glad to hear that so many people are interested in moral and political philosophy. Hope that you guys can share your ideas with us.

感覺上..... 要求"自由, 平等 和 博愛"還可以接受, 也應鼓勵..... 但要令它在世上實現, 就如資本論的無產主義或宗教的天國一樣, 是太過理想化, 思想太左傾了.. 我想儒家的中庸或Aristotle那種不過少也不過多的想法對社會的影響會較正面一些.

The Mean //要求"自由, 平等 和 博愛"還可以接受, 也應鼓勵..... 但要令它在世上實現, 就如資本論的無產主義或宗教的天國一樣, 是太過理想化, 思想太左傾了..// I agree with this. But “liberty”, “equality”, and “fraternity” are “ideals” precisely because they are “idealistic”. Being a slogan, they are useful insofar as they provide the long term goals at which our society aims. But in actual practice, most people (except the French revolutionists) would not try to seek for them unconditionally. Thus, //我想儒家的中庸或Aristotle那種不過少也不過多的想法對社會的影響會較正面一些.// In fact, Rawls’s ideas are not as “left” as they seem to be. After explaining the procedures through which just social institutions are made and the principles of justice established, he goes on to argue that the resulting policies should be compared with our received intuitions and existing practice and revised accordingly so that a “reflective equilibrium” can be achieved. P.S. Rawls did not forget the lesson learnt from Aristot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