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慢沉思
米蘭昆德拉,另一位逃往法國的文學家,這位雄辯的捷克「逃兵」在他的著作《緩慢》中對慢的哲學有過一番臆想。
書開始講述他和妻子在法國公路上開車,一名年輕人駕著車緊迫其後,拚命想超車,……以下是昆的臆想:「他已從時間的連續性中被拋開,他已在時間之外,他已進入狂喜之態,他已經忘了身邊的一切……所以他一無恐懼,因為恐懼的來源是將來,所以一個從將來解脫出來的人無所畏懼。」(李歐梵教授譯)
追求速度感的年代在昆筆下是一個逃避將來恐懼的年代。李教授也認為急功、追求快捷的民族社會國家只會失去本身的回憶,不會有歷史的,……他更談到讀書到性愛,一味講求快,……原來真正想望的「快感」(樂趣),始終要從「慢」裡頭慢慢培養而來!
香港社會過往的步伐是否走得太快,以至沒有察覺「恐懼」隨時來臨,社會一下子倒退下來,一些人未能及時「煞車」如瘋子一般掉進失落以至失控深谷底?
(讀李歐梵教授的散文「慢」之後感)
快慢沉思
💬 4 則回應
變心
好諷刺
kundera係急性子既人呀.
變心
變心呀過來同小花生玩下啦!
佢好似想搵你玩呀!
「多就是好」
我們的文化何曾向你揭示:擁有多的,並不比擁有少的來得更滿足、更幸福。
多一點。
多一點!
多一點!!
多一點!!!
......
慢,如何能夠使我們擁有更多呢?
偉良
李歐梵教授在《慢》一文中亦引昆德拉的另一例子:
「試想一個人在街上走,他正在試著回想一件事情,可是一時想不起來,所以他會自動地慢下來,而另一個人想忘記剛剛發生的一件不愉快的事,所以他愈走愈快,似乎想以速度拉開距離,把這件事忘了。」
以上一段,快竟是為了遺忘,而慢是為了記起,奇妙的(或諷刺的),反而相對擁有更多。古語:「欲速則不達。」偉良,快慢vs多少或樂趣的optimum point在哪裡?我不曉得,彧者每個人可以在生活中體驗得來。
過往,在步伐急速的香港中拚命的香港人,懂得在生活餘裕中尋找一點「慢」的藝術去細意品味的,今天仍可一息尚存的香港人,我一直這樣想,大約就是他們了。
偉良,多謝你的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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