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念陳特教授

採菊·2003/1/1 下午05:08
懷念陳特教授 剛於網上收到的消息-- 各位利樹培堂宿生或認識舍監陳特教授的同學: 舍監陳特教授已於十二月廿九日早上逝世。 其葬禮將會於零三年一月四日星期六中午十二時十五分於大圍寶福山準時舉行,出席者請盡量提早到達。 如該日未能出席者可於一月三日星期五下午四時後到寶福山福積堂(3c)作悼念。 同學們可在大圍火車站乘搭接駁巴士直達寶福山。 請各位將此訊息傳給各利樹培堂宿生或有關人士,謝謝!

💬 15 則回應

張海澎·2003/1/2 上午01:54
悼!
雲水·2003/1/2 上午03:19
一件往事 當年陳特先生任崇基哲學系系主任,我申請由新亞理學院生物系轉到崇基文學院哲學系時,記得陳先生曾對我說:「你生物科的成績不錯,你想清楚沒有,如果哲學不適合你,再轉回生物系,會浪費你的時間,我叫助教跟你詳細談談,然後你再決定吧。」 三位哲學系助教請我到教職員餐廳吃午餐,期間談了不少問題,但完全沒有涉及哲學。結果崇基哲學系收了我,而我亦沒有浪費時間。 啊!生命無常!我祝福陳特先生。
大華·2003/1/2 上午03:27
雲水師兄 又想起你網頁中漫畫人生那幅插滿蠟燭的作品.構思很好. 據陳日君在電視節目中說, 他的上任也是直至去逝前兩星期才真切地確認這個事實呢.
Philomena·2003/1/2 上午03:40
陳特教授 小妹的哲概都係陳特教授(特叔)教0既, 呢班亦係小妹0係中大0既第一個哲學課程, 好佩服佢兩袖清風入班房講書, 都可以講得咁流暢、有條理0既丰采, 佢回答同學問題0既反應亦好快, 都唔駛點諗就答到你想知0既0野。 特叔舊年春季學期(02年)都仲教緊一班哲概, 本來今個學年仲會開兩班的, 後來在開學前,這兩班突然取消, 當時小妹大概都猜到是什麼緣故了。 其實早幾日小妹已經收到這個消息, 不過貼這個上來, 似乎又跟早幾天輕鬆的氣氛相違, 所以冇貼到。 跟雲水兄一樣,向陳特教授祝福及致敬!
康慈·2003/1/2 下午01:04
懷念真正的中大天才 懷念陳特教授!康慈好像記得他,又好像不記得!時間過了這麼多年!一聽到他的名字!景然是這樣之下記起這個名字! [康慈記得中大有一位和牟宗三先生等人的氣質,從根本上就不同的!林木下的他,好像是一個和自然界合一的人!他所到之空間,也會把森林的靜或自然帶入房內或那個空間!時常坐在林木之下感受自然!有時和他說話,好像是和自然對話,有時他確實在康慈前面,有時會看不見或感覺不到他的仔在!]
康慈·2003/1/2 下午01:07
康慈有無記錯呢?
榕樹根·2003/1/2 下午04:35
心有戚戚然 淚滴簌簌下......
TESTING·2003/1/2 下午04:59
悼舍監特叔!
沙迦·2003/1/2 下午05:01
也悼 記得陳生幫過我兩件事,都一口應允。那就是接受我訪問在會訊刊登,及當一個哲學營的演講嘉賓。他那爽快的作風令我留下深刻印象。雖然我不是利宿宿生,我卻十分敬仰他。除了李、鄭,他是第三位我最敬仰的老師(排名不分先後)。
雲水·2003/1/3 上午06:46
大華、Philomena 大華兄,如果對「生命無常」這個事實有確切的感受,那麼生命就有不同的情調了! Philomena,哲學是智慧之學,祝你智慧日增!
康慈·2003/1/3 下午03:44
陳年好事 特別好記 陳年好酒 特別好飲 雲水先生及陳特教授的學生們。過了這麼年後,可否忘了康慈這首詩的罪過呢。康慈因為對人名的記性是很不好的,所以才會把那些不想忘記的人之名字,用來作詩的。康慈在這也說聲對不起。 當年康慈問陳特教授,如果他將來離開我們時,康慈可否把上面的詩寫出來呢?陳特教授當時應許了。雲水先生或陳特教授的學生們。康慈今天自己以把上面的詩送到陳特教授的外面。[那時心景不是很好。所以沒有核對過上面的詩,是否正確。請問那位好心人可否代康慈核對呢?及把花圈上的蘭花也拉走好嗎?] 2002/12/19日。康慈那日通頂的工作,20日的早上回家發現兩雙鞋的鞋帶一同斷了。想不到景是陳特教授。康慈請了假明天的假。明天會出現的。會否有位坐呢?
採菊·2003/1/3 下午03:52
未圓湖畔的智者 今天我第一次去感受一個沒有陳特教授的崇基校園,但我又有點相信他的精神還在那裡.我感覺他溫和的微笑和慈祥的眼神,他心平氣和的談吐和聲線,彷似仍漾在未圓湖畔. 很奇妙的感覺.
雲水·2003/1/4 上午01:42
康慈兄: 你好!祝你平安喜樂、身心康泰!
康慈·2003/1/4 上午03:11
早安 雲水 2003-01-04 09:42:13 康慈兄: 你好!祝你平安喜樂、身心康泰! 康慈多謝雲水先生!康慈祝福陳特教授的家人及學生如意吉祥!
採菊·2003/3/12 下午08:36
是夜重讀唐君毅先生的<人生之體驗>,忽然十分想念起陳特教授來.雪白的花香,深黑的禮服,安詳的遺容,悲哀的慟哭......陽光溫暖地照進旅遊車來,地方到了,時候也到了,閉路電視裡跳動著紅紅的烈火,陳老師就像在空氣中消得得無影無蹤...... 很巧合地,在威爾斯親皇醫院,我除了碰見過陳特教授外,也曾遇上過坐在輪椅上等候檢查的勞思光先生。 在一年多前,我回到曾入住的病房見醫生,就在病房外的走道上,我發現有一位穿著白色病服的長者,坐在長木椅上靜靜的看書,看一本很厚上面中文字密密麻麻的書。就是康慈說的那種靜了,走道上人流眾多,他自有他的天地。我上前跟他打招呼,還聊了一會。後來我見完醫生出來,走道上已失去陳特教授的蹤影。記得那一天,天氣很好.我不禁跑到花園去,想採一些茉莉花送他。最後我還是挑了一株小小的只有葉子的,活的盆景,加上一張慰問咭下午送過去了,我猜他會比較喜歡活著和長青的植物。下午回去時,只見他穿了紫袍,準備去做一個我也做過多次而且覺得非常不好玩的檢查。他桃李眾多,想必對我印象不深,我不便多留便回家去了。 不久以後,我又看見他慢慢地踱步在校園的林蔭道上,就像多年來一樣。「永遠的特叔」這幾個奇怪的字眼浮現在我的腦海。今天,他真的回到永恒那邊了,我雖未能有幸正式修讀他的學科,但我以後都忘不了,他講哲概時那種極其自然、心平氣和地傳授知識的獨特氣質。我還會很記得六年前,他曾在我宿舍的房間中讚美過海洋。陳特教授在我心中,是一位永遠都可親可敬的好老師,一位永遠都「有時間」在校園林蔭道上緩緩地踱步的智者。 (2003年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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